他只当自己对她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，醉醺醺地自问自答，“肖肖，你是对我有感觉的，对吗？一定是的，要不然你不会请我吃饭……你是有点喜欢我的吧！一定是的，我每次亲你，你都没拒绝……虽然你外表冷冰冰的，一点都不可爱……可是……我就是喜欢你，爱你……我爱你，肖肖，你……你爱我吗？”他将她逼到房间的墙角，扣着她的双肩，双眼迷离。

李肖拒绝回答，从他的腋~下钻出去，开了门，请他离开。

她的冷漠让他有些犯晕的大脑有了几分清醒，他冷笑一声，似是自嘲，迈步沉沉地离开了她的住处。

那件掉扣的衬衫留在了他那里。

一件衣服而已，李肖却亲自打电话来让他取。

他觉得这是借口，想和他见面的借口。

他特没骨气地点头，“好……我马上过去，等我！”

晚饭没吃完，他就开车下了山。

……

棺材停放在后山祠堂，严知寒打算三天后开棺。

晚上10点多，严知寒刚洗过澡，进卧室，左风来电。

“先生，rb那边来消息，查到了清子小姐父亲的地下工厂，他之前是售卖人皮面具的，后来被当地政府发现，查封了。”

“人皮面具？”藤原的那张脸浮现在脑海，严知寒之前还困扰藤原的脸是否是袁策整容而成的，现在有了解释。

“查一下它的属性。”不得不承认那张脸完全可以以假乱真，但既然只是张人皮，总是有漏可钻。

左风应一声，他挂了电话，站在窗口，拉开窗帘，推开窗户，拿起窗台上的烟盒，朝手心抖了抖，没抖出来，低头朝烟盒口一看，空的。

这盒烟还是他去rb前一晚新拆的，这玩意还真是容易上瘾。

之前不抽，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
抽上瘾了，突然没了，心里有些郁郁的。

将烟盒扔到窗台上，他关了窗户，拉了窗帘，回床-上躺着。

睡不着，他从床头柜拿过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他的小丫头应该起床了。

从通讯录里翻出陈宁的号，拨过去，十几秒后传来她小声的“喂”。

他以为手机出了毛病，开大了音量键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他从床-上坐起，拿了块枕头塞在背后。

“叔叔，”陈宁声儿压得很低，“我在上课。”

坐在前几排，怕被教授发现，她拿本书挡着脸。

严知寒不想打扰她学习，刚想说“挂了”，就听里面传来陈宁打报告的声音，“prfssr，ihavapaiiysah.”

讲台上的教授看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，准她假回去休息。

陈宁将书收进包里，捂着肚子走出教室。

她将手机塞进口袋里，躲进卫生间，关上门，拿出来靠在耳边，轻轻“喂”一声。

严知寒真当她肚子疼，听到她声音，蹙了蹙眉，“不舒服，赶快去医院看看。”

陈宁还未接上话，他又补充一句，“让朱管家陪你去。”

陈宁脊背贴在卫生间门上，咯咯乐一声，咧开嘴角，“叔叔，我是骗教授的，没有不舒服，我现在很舒服。”

“还说自己是好学生？都学会逃课了？”严知寒嘴上训斥，心里却是愉悦的。

分开也不过短短几天，再次听到她声音，将他压在心底的思念全勾了出来。

“教授讲课太枯燥，我都快听睡着了。”陈宁嘟着嘴唇抱怨。

“专业是你自己选的，现在不想学了？和我说想考研考博士的，别到时候连毕业证都拿不了。”严知寒话里带着某种非恶意的轻嘲。

陈宁垂着眼睛，半晌，才开口，“叔叔，我不想考研了，我想一毕业就回去。”

她轻软的语气听着有些低迷感，似乎不太开心，严知寒以为她在学业方面受了挫，轻问：“读不下去了？”

不是这个原因，但她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，“嗯”一声，“我申请了提前毕业，如果修满四年所有课业的学分，两年后，我就能拿到毕业证。”

两年后，她就能回去。

这一次，她想撇清所有顾虑，不管他爱不爱她，不管赵老的迷信言论是否属实，不管帮里人如何排斥、嫌弃她，不管未来的道路有多黑、多暗，她只想……和他在一起。

哪怕……永远以叔辈的名义在一起。

“叔叔……我有件事……想问你。”陈宁俯下头，挨着门框，声音听着有些羞怯。

“什么事?”

“就是……”她的脸颊悄悄染上一抹红晕，声更轻了，“那天晚上……你有没有……”

她实在没法直接说出口，咬了一会儿嘴唇，故作坦然状，挤出硬笑，“叔叔，你有没有发现酒店里的蚊子很多？我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身上被叮了好多包。”

“没有。”严知寒听出她话外音，神色微变，否认的语气有些不自然。

“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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