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道，但老污婆后面说的“惹火焚身”我完全能理解。

太过轻信他人、太善良会惹火上身。

在我眼中，小师弟不是其他人。一起生活了大半年，说短也不短了，说长也并没有多长。小师弟对我而言，如同自己的亲弟弟，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。

但我现在的担心和不安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，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信任观念濒临崩溃。尽管即使是我自己的种种推理而在指向小师弟，但如果他真的是凶手，我一直以来都是被他的演技骗了，那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相信其他人了。

我无以反驳，红雪枝却先纳闷地皱起眉头，执着地说：“恕晚辈直言，我不认为心怀善良和信任有错。”

“是错的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好啦好啦，俗话说‘不听老人言......’”

“仙祖曾说：‘仙者上善若水，信若春风拂野’。”

“哎呀，你个死丫头要拿仙祖的话跟老身讲道理？”

“是前辈先倚老卖老。”

“你说我老！”

还是第一次见她们两个吵起来，特别是红雪枝过于执着原则己见，既然会跟老污婆顶撞。虽然也不能说她是错的，不过这已经有点病态了。

我连忙插话中止她们继续争下去。

“这种观念的问题以后再辩论吧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师弟的问题，到底要怎么办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老污婆说了句气话。

待两人都停下敌对意识一会后，老污婆愤愤不平地抽了几烟后才平伏受伤的心灵。

“依现在的情况来看，只有你说的推理才能将两件案子讲通。不过这都只是猜测而已，我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小黄就是真凶。如果直接问小黄的话，他要是否认了我们也无话可说，而且他还会很伤心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若是让小师弟知道我们在怀疑他，绝对会难过好久一段时间。

“对了！”我突然想起来，对红雪枝说，“不如直接叫你师父再来一次占星术，测一下小师弟到底是不是凶手，这不是非常简单的事吗？”

红雪枝顿时脸露难色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，在考虑了一番后才开口道：“实不相瞒，之前掌门师父其实并没有对你是否行凶进行过任何占卜。”

“噫？”

我很是惊讶。

但老污婆立马就像明白了什么，只说了句“真有那老头的风格”，然后就闷头抽烟。

“没有用占卜的道法？那掌门他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凶手？”我问红雪枝。

“这一点我也不清楚。那天我闯入和清殿内，向师父简述了事情原委。随后师父就让我和他一起骗前来讨论此事的长老主事们，称已经用占星术算出你并非凶手。因为占卜是有违天道的道法，占卜越准确所受的天谴越重，历代清率仙宗的掌门都多少因占卜之事而折减寿限。所以长老们才会那么惊讶，也因掌门即使折寿也要用占星术保你，门中上下异议才少了很多。”

“原本我是挺感激你师父的，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就有点点变味了。按照我对他的印象，总觉得他是为了省点事才会这么说的。”

红雪枝微微摇头说：“师父是个怪人，但他明辨是非。虽然没有根据，但我认为他是相信你不会作恶，才会在没有用占星术的情况下假称你是清白。”

“不会吧，我都没跟你师父说过话，他能有多了解我？”

还是觉得那老头为了省事才说这话敷衍那些长老的。

然而这时老污婆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与其说是相信这只猫，不如说是遵从天命。”

我和红雪枝都听迷糊。

红雪枝困惑地问老污婆：“这话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没啥，随口说说罢了。”老污婆随意地甩了下袖子，轮到她敷衍我们。

不过话说啊，在封闭房间的情况下抽了那么久烟，这房间的空气混浊、云烟弥漫的，越来越像“仙境”了。

随后老污婆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
“说回正事，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不让小黄知道的情况，证实他是否是凶手？”

关于这个，我很快就想出了一个貌似可靠的办法。

“再怎么优雅的少女，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也会爆粗。如果小师弟真的是凶手的话，让他面对残酷的情况，迫使他暴露本性那就好了。”

见我非常自信，她们皆一脸认真地听我说下去。

老污婆问我：“具体要怎么做？”

我邪恶地舔了舔舌头，猥琐地说出四个字。

“哲学迫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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